同事们偶尔关心两句,我笑笑,说没事。

        回家后,我不做饭,不开灯,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那些新换的婚纱照。

        小雅穿着白纱,笑得那么甜,挽着阿伟的胳膊;另一张是他们三人合影,小丽站在中间,搂着两人的腰,像个得意的媒人。

        我盯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细节:小雅被阿伟抱进卧室时裙摆晃动的样子,她低头亲他时睫毛轻颤的样子,他们洞房时会不会发出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我硬了。

        非常硬。

        裤子顶起一个可笑的帐篷。

        我伸手摸,却又立刻缩回。

        贞操锁的钥匙就搁在茶几上,我拿起它,转来转去,却始终没锁上。

        我怕一锁上,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可不锁,又觉得对不起小雅留下的“规矩”。

        我坐在黑暗里,手伸进裤子,慢慢撸,脑子里全是她被大鸡巴贯穿的画面:她咬着嘴唇叫“老公……太大了……”,奶子晃荡,逼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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