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下面那张小嘴已经忍不住了吧……”
流浪汉无视了我的哀求,或者说,我的哀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腰部用力,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击在那层脆弱的屏障上。
“我们不管小风了……他就在旁边看着呢,看着你被我干……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
“不管小风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是啊,小风都不管我了,我为什么要管他?
“叫我老公……求我……让我给你破处……快!”
说着,流浪汉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那根粗糙、滚烫的阴茎在阴道内壁疯狂摩擦。
那种被反复拉扯的处女膜传来的痛感,在持续的刺激下竟然慢慢转化为了酥麻的电流。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这种**“即将被贯穿、被占有、被定义”**的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快感。
我不自主地张开嘴,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像一只濒死的鱼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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