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数千瓦的聚光灯全开,将摄影棚照得如同白昼。

        我穿着那身令人绝望的透明护士装,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雪白的背景布中央。

        强光打在我身上,让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个因为羞耻而紧缩的毛孔都无所遁形。

        而老黑则裹着那件恶臭的军大衣,大剌剌地坐在中央的转椅上,像个在欣赏贡品的土皇帝。

        “开始吧。”摄影师在监视器后冷冷地喊道,“李小姐,先给你那位流浪汉老公‘清理’一下。动作要慢,要让老板看清楚细节。”

        我忍着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在陈老板近距离的审视下,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颤抖着膝行爬向老黑。

        “嘿嘿,小老婆,听见没?老板发话了,给老子舔干净。”

        老黑得意地狂笑着,猛地敞开那件散发着尸臭味的大衣,解开破旧的皮带。

        那根黑紫色、布满污垢且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刃瞬间弹了出来,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直直地顶到了我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底层恶臭在封闭、温热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刺激得我胃里阵阵翻腾。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那笔足以让我们在深渊里“体面”生活的巨额酬劳,为了给这个让我中毒的男人买更多的中华烟,我绝望地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贴上了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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