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喉结滚动,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刚想再刻薄几句,来掩饰这种不该出现的情绪——
“叩、叩、叩。”
三声节奏平稳、力道适中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鹤听幼和傅清妄同时一怔。
鹤听幼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中闪过慌乱。
傅清妄眸色瞬间沉冷如冰,他抬起手,食指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噤声”手势。
那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让鹤听幼去开门,而是自己迈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鹤时瑜那张清贵疏离、温润如玉的脸,清晰地映在视野中。
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外搭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正静静等待着,仿佛早已预料到门内会有人。
傅清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暗芒。他没有犹豫,抬手,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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