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像溪水碰石头。
林澜站在岸上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烫。不是玉简——是另一种温度,从里往外的,像被火炭捂过的棉布。
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对他好、却注定会因他而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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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动了。
她松开林澜的动作和拔匕反手格挡的动作是同时完成的。
林澜的身体失去支撑,向前倒下。
他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双手,然后是额头——他趴在荒草地上,后背朝天,插在胸口的匕首无情地抵着地面,将创口顶得更深,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光。
他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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