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他最贱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都会爽的……”
女人们的声音来来回回,珍珠脑中一片空白。
红衣女一面摆着腰套弄方流云的肉棒,一面拉着珍珠的手去摸他。摸他的阴毛,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摸他的囊袋,摸他的大腿……
她带着珍珠的手,揉捏着方流云结实又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滑到了他股缝之间,按在那朵轻轻蠕动的菊花上。
方流云猛然挣扎起来,“不行,那里……不要让她……”
女人却很满意他的反应,一面更加激烈地抛耸套弄,一面抓着珍珠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他的菊花,“啊,好棒……好舒服,啊……再来,用力……你看,他这么硬……这么热……都捅到我花心里去了……他就是这么贱。打他他会爽,绑起来他也会爽。嗯……他操女人会爽,女人操他,他也一样会爽。就连操他屁眼,他也一样会爽得哭出来……”
那一时间,珍珠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
她不敢去看方流云,也不能反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机械娃娃一样,被女人操控着,去玩弄方流云的身体。
这个女人爽完,再换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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