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着镜子,微微一笑:“太早。”
陆行舟道:“另外就是,她现在对大干的夺嫡以及更多方面的国策,都未必还有以往那么在意了。”
沈棠愣了愣:“怎么说?”
“天瑶圣地原本就应该超然物外,只是原先和大干绑定过深,导致真搞得像个国师一样。现在天瑶圣地的触手伸到天霜国了,视角一旦拉伸,大干怎样自然也不会再像以往那么牵动她的关心。并且她的扶植思路也会和以往不一样,以往公心为重,多半真在择优择贤,而现在或许会更在意亲疏些了。现在还在乎什么君王早不早朝,昏庸些说不定更符合圣地需求。”
沈棠怔怔地想了一阵子,忽然笑道:“顿开枷锁走蛟龙了……我看她从此羽化飞升我都不奇怪。嗯……或许被新的枷锁套住了?”
“什么?”
“男女之情。”
陆行舟:“……”
“昏庸些更符合圣地需求,那也得在妖族之患解决后。”沈棠长身而起,笑眯眯地转头:“至少目前,她还是会想扶植一个像样的君王。”
“……就凭你差点把她气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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