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哪肯下去,唇又往她的唇边挪,声音魅惑:“不用多想,弟子服侍你……”
“我不用服……”话音未落,他的唇又覆了上来,把尾音尽数堵了回去。
夜听澜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还是主动地分开了贝齿,迎接他的交缠?
别的不说,其实舒服是真的。
心中隐隐有最后的弦在崩断……偷亲都被抓住了,那就明亲呗,还有什么可装模作样?
本座戎马半生,享受享受怎么了?
不知不觉间,一直抗拒地抵在他胸膛的手慢慢地松了,慢慢地环抱上去搂住了狼狗腰。
这无异于最大的讯号,陆行舟终于敢做出手上的动作,从原先扶着她的肩膀,顺着手臂抚了下去。
又转移到腰肢,渐渐拨动清波之侧。
那是这些日子来的最大夙愿,竟一朝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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