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哼”了一声:“早放了,我捉着她干嘛?”
陆行舟松了口气,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低头便吻。
这种时候本就无须再多言。
夜听澜有些粗暴地去撕陆行舟身上的衣服,陆行舟的动作也同样粗暴,过不多时两人都扒得乱七八糟,外衣甚至都被撕破了丢在一边。
号称让“师父多指点指点”的独孤清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再度挣扎起来:“喂!我不打扰你们,起码把我放了!”
虚空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独孤清漓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呜呜。
陆行舟没能听见,夜听澜听了个十足,眼里的光芒越发妖异了。
谁说放了的,这就不能放…………不是你让我别不要他的么,我当你面要了你哭什么?
对于这对奸夫淫妇而言,对双方的身体都已经极度熟悉了,所谓的最后一步走没走,按理说还真没有多大区别。
其实理论上说,他们这种邪门歪道反而是开发度更高的表现,谁家正常夫妇走这破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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