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老纪抢司徒权力,是我支持的,我怀疑司徒有问题。但她既是你的朋友,又是阎罗殿极其重要的组成,不适合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乱来,你留个心眼便是。”
元慕鱼怔了怔:“你特意让我出来说话,就是因为寂先生这事想避开司徒?”
“是的。”
元慕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留意,这事不会在她面前露口风。”
内心不太相信司徒月有问题,毕竟司徒月也是原始股,从自己离家出走的最初、全世界都不支持自己的时候她就支持着,这种闺蜜不容易。
已经因为瞎搞逼走了陆行舟,如果再因为没有实据的猜疑和司徒月起隔阂,万一是冤枉的,那这辈子就真成笑话了。
陆行舟倒也理解她这心思,要认真说起来,这样的谨慎思维才是一个正常领导者应有的,当初无论是排挤自己还是乱杀谈信鸿,其实都不对,现在这反倒是被抽多了成长了。
只是成长了却反而撞上对方的心怀叵测,还不如早点开杀的话,那就很讽刺了————鱼这辈子也挺让人叹息的。
总之能留意就行。
元慕鱼把干尸收好,看着陆行舟欲言又止。
事情好像说完了————很想留陆行舟住下,却不知从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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