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离开时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回来扬眉吐气装逼什么的,只想两不相干。
但客观上,现在的元慕鱼可以说是什么都肯,所谓阎罗殿大权,他想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种认知让人心绪分外复杂。得意么?并不得意,反倒感觉思维有点抽离。
包括见到的阎罗殿门人,曾经排挤嘲讽他的,此刻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出,悲剧的是人们现在行礼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陆行舟。
还能喊判官么?不知道。
整个阎罗殿的气氛压抑又诡异。
陆行舟默默到了自己曾经的居所,轻轻推开门。
里面一如往昔,就连桌上摊开的书都还是原先翻开的那一页,桌面有阿糯调皮乱画的笑脸也没擦,笑得咧咧的和阿糯八成神似。
就像是两年半的时间被生生挖走,只不过是出去上个厕所回来似的,什么都没变。
元慕鱼坐在身后沉默,身躯有些发抖。她忽然有点后悔让陆行舟回来了,触景之下,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绪,指不定这些时日的相处全部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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