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屁的权!南三街的一切钢索老大说了算!”杨熊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你个老东西,知趣点!你若不想这小妮子跟她爹娘一样死不见尸,就特娘的乖乖听话!”
“爷爷!”高阳阳害怕极了,紧紧抓着高鹤轩的胳膊。
高阳阳攥着爷爷衣角的手指节发白,却仍梗着脖子与杨熊对视。
她身形单薄如纸,洗得发灰的粗布衫下隐约可见嶙峋锁骨,却偏要将胸膛挺得笔直。
粗布衫遮不住少女初成的曲线。
最惹眼的是那张脸,眉若春山含黛,睫毛纤长如蝶翼,那双杏眼盛满倔强的水光,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坠落,宛如寒潭里结着薄冰的星子。
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病态的瓷质光泽,唇色却意外鲜艳,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在这满是尘灰与腐朽气息的棚户区内,宛如淤泥中钻出的莲……
是个美人胚子。
在她垂落的发丝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她却不去整理,只能时不时用力甩头,将碍事的头发甩开,动作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泼辣劲。
发间别着根褪色的红头绳,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她被苦难裹胁却依然倔强生长的年华。
她有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涩、娇俏与倔强,在惶恐不安中更添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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