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看向慕容涛,眼眶瞬间就红了:“这……”
“那支沾了污秽,又损了,不吉利。”慕容涛看着她,目光深邃,“我让人寻了同样的玉料,照着原样重新雕了一支。那些不好的事,都过去了。这支新的,愿你从此平安喜乐,再无阴霾。”
阿兰朵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是为这支名贵的玉簪,而是为他这份用心,为他记得那支簪子对她意味着什么,更为了他话语里那份珍重与呵护。
她紧紧握着锦盒,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哇——!”旁边的刘玥却突然拖长了声音,故作夸张地跺脚,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少爷偏心!太偏心了!给娘的是这么漂亮、这么贵重的玉簪子,给我的就是一朵花!还是从你自己的花盆上摘下来的!这朵花明天就谢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幽怨的小眼神瞥着慕容涛,又瞥瞥阿兰朵发间那支光华流转的新玉簪,活脱脱一个吃醋的小丫头模样。
阿兰朵被她逗得破涕为笑,正要说话,却见慕容涛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背在身后的手忽然伸到刘玥面前,掌心向上,五指张开——只见他指间不知何时,竟又捏着一支玉簪!
这支玉簪与阿兰朵的莲花簪不同,是更为灵动的飞燕衔枝造型。
燕身以墨玉巧雕,形态翩然,口中衔着一小枝以翠玉雕成的缠枝梅,梅花瓣薄如蝉翼,中心一点黄玉为蕊,精巧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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