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前排一名白发老者眯眼细看,忽然浑身一震,颤声道:“这字……确是刘使君笔迹!当年州衙告示,都是使君亲笔所题,老朽认得!”
另一名中年文士也惊呼:“那玉佩!当年使君宴请士人,腰间佩的就是这块羊脂玉!我记得那‘虞’字的篆法!”
众人再细看刘玥面容——那清秀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温润的气质,竟与记忆中刘虞的容貌隐隐重合。
“像……确实像刘使君!”
“尤其是眉眼间那股温润气度,和刘使君一模一样!”
“怪不得……十年前慕容将军救下一对落难母女,原来竟是刘使君妻女!”
人群中,当年曾受刘虞恩惠的百姓、旧吏纷纷跪倒,泣不成声。
一名老农捶地痛哭:“刘使君啊!您开仓放粮救了我们全村,自己却落得这般下场!老天不开眼啊!”
几名退伍老卒单膝跪地,低吼道:“刘使君待士卒如子弟,粮饷从不克扣……公孙瓒狗贼,竟害我恩公!”
刘玥见台下群情悲愤,眼中含泪,却强忍哽咽,高声道:“十年来,母亲与我隐姓埋名,不敢言身世。但先父教诲‘仁爱百姓’,民女从未敢忘。今日在此,恳请幽州父老——”
她面向黑压压的人群,深深下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