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轮到阿兰朵当值。
午后阳光暖融,她端着一应洁净的纱布与金疮药膏,轻步走进慕容涛的卧房。
他正半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卷兵书,见阿兰朵进来,眼睛一亮,嘴角便噙了笑意。
“朵儿。”
“少爷别动,我来换药。”阿兰朵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俯身解开他中衣的系带,露出包扎着纱布的胸膛。
她动作轻柔小心,一层层揭开覆着的纱布,那道斜在左胸下方的伤口便露了出来。
果然如慕容涛自己所说,伤口愈合得极好。
新生的皮肉泛着健康的粉色,边缘的痂皮已经翘起大半,有些地方甚至已自行脱落,露出底下更浅淡的痕迹。
虽仍有疤痕,但观其势头,恐怕再过些时日,连这痕迹也会淡化许多。
“恢复得真快。”阿兰朵松了口气,指尖极轻地抚过伤口边缘完好的肌肤,眼中满是疼惜与庆幸。
她用浸了温水的软巾,仔细擦拭掉伤口周围残留的旧药膏和细微皮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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