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就出发了。

        刘志宇开着他那辆老款越野车,车身洗得干干净净,引擎发出低沉却稳重的轰鸣。

        车内播放着轻快的民谣,老歌《外婆的澎湖湾》悠悠响起,带着一股怀旧的暖意。

        刘志宇握着方向盘,侧头对副驾驶的江映兰笑道:“小兰,叔叔年轻时也爱到处跑,那时候没车,就骑一辆破自行车,翻山越岭去钓鱼。人生啊,就像钓鱼,得有耐心,才能等到大鱼上钩。”

        江映兰坐在副驾,安全带斜斜勒在她腰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宝石。

        她侧过身,认真听着,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叔叔,那您钓到过什么大鱼呀?快讲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从年轻时的冒险故事,到人生起落,再到如何看淡得失,江映兰听得入迷,偶尔还插话问:“那后来呢?您后悔过吗?”刘志宇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车厢里满是他的笑声。

        我坐在后座,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前排两人的背影。

        江映兰的马尾随着车子轻晃,刘志宇偶尔转头看她时,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却又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温柔。

        我偶尔插一句:“是啊,叔叔说得有道理。”可他们聊得太投机,我的声音像被风吹散,很快就被新的笑声盖过去。

        一种奇怪的疏离感,像细细的丝线,慢慢缠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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