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深爱着妻子的我从来都不肯相信潇潇会将自己纯洁的身体出卖给别人,却还是在一再的猜疑下欺骗自己,让潇潇在自己的脑海中被蒋伟用他根本不存在的威胁让潇潇一次有一次地沦陷在被凌辱的快感中。

        我甚至还幻想着潇潇被邵业吃掉!

        如果不是今天潇潇对我解释了所有一切的原委,在我的想象中,潇潇岂不是要被他们部门所有的男人共同分享,沦为办公室的肉便器?

        苦笑的我无奈地开始对自己所谓的想象力感到羞愧,这也是多年来我对自己最无可奈何的地方。

        从小到大,善于洞悉身边信息的优势难免助长了我可怕的丰富的想象力。

        看到鸟儿,我会想象它迁徙失败,最终冻死在山顶的画面;看到十字路口,会想象在几秒过后,红绿灯切换下,人流和车流的混乱,发生不可挽回的灾难;甚至就算看到数字,我会想象它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的可怕规律。

        我承认大多数,我的推理是正确的,它让我获得了理想的分数,拔尖的名次,甚至还有女孩的芳心。

        但是同样存在的混乱的胡思乱想,可以说是毫无逻辑甚至恐怖,而我自己却总会被那些错误地荒唐的胡乱想象所影响,就像这次一样,被几张完全没有联系的图片误会了潇潇几乎半年的时间,这种娘胎里带来的弱点,这么多年带给了我无数的焦虑和不安,我却对它无可奈何。

        看着手机里的画面,此时的我又被迫想起了当年大四的时候,潇潇被大超搂在怀里,被迫被大超亲吻的画面。

        可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象中的画面,因为在那晚,这幅画面就展现在当时藏在墙角另一侧的我的眼前,它确确实实是真实存在的。

        心中的痛依然是那么的具体,那么的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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