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命地开始布置餐桌:餐巾要折成特定的“鹤舞”造型,餐具摆放要精确到厘米,清酒要倒入特定的霜降杯中。冰块要现凿,不能有碎渣。
每一步都有讲究,这是大户人家的仪式感,餐桌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底蕴”二字。
很快,吴雨欣推着餐车来了。
刺身拼盘摆在铺满碎冰的桧木托盘上,冒着袅袅白气。
北极贝像花瓣一样舒展,色泽莹白如玉;金枪鱼大腹厚切,脂肪纹理如雪花,鲜红中透出淡粉;旁边配着现磨的山葵泥,还有雕成枫叶形状的萝卜丝。
还有一些别的菜色搭配。
谭司谦看了一眼,没说话,但表情是满意的。
他开始用餐,动作优雅。估计是娱乐圈混久了,连吃饭都像在拍广告。
黎春站在旁边,倒酒,布菜,换碟,递毛巾。
一顿饭吃了整整四十分钟,谭司谦才放下筷子,用毛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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