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刚入宗不久,拜在天虞峰峰主方婉汀门下。敢问前辈尊名?”林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回话时不由得又退了两步,生怕这老头子有什么断袖之癖,“可是晚辈衣袖上有什么污渍?”

        “哈哈哈,怎么会怎么会,干净的很,干净的很啊,说不得是我见过的衣袖里最干净的了。”胖老头没有报名讳,而是岔开了话题“小友仪表堂堂,见识不凡,想必也是风流人物吧。”

        林安眉毛一挑,没想到这老头看上去一把年纪了,居然要跟自己聊些风流事。

        结果没等他说话,胖老头张口就是一千五百年前,开始畅谈自己年轻时的风流往事。

        眼前这人修为深不可测,张口就是一千五百年前,显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总在这附和一个老头吹牛实在让林安难受。

        于是他也不再藏着掖着,接过一个话头,化用自己前世的风韵事迹,也吹起牛来。

        胖老头虽然见识广博,可毕竟受限于生活的世界与社会形态,又哪里见过现代的各式玩法花样,硬是被林安唬的一愣一愣的,只得反复感叹后生可畏。

        两人聊到典仪开始,胖老头也不肯放林安离开,只言‘有我在,没人敢开罪于你’,直到登仙阶正式开放,林安才得以脱身,前往试炼。

        这登仙阶虽然叫“阶”,却更像是逐级升高的平台,每阶宽约十二丈,长六十余丈,两级之间足有三丈高,需要运起法力纵越攀登。

        九百九十九阶盘旋而上,如登青天,蔚为壮观。

        林安走上前去,仔细感受,登仙阶带来的压力对他而言竟轻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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