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好玩在哪里,但看见乔治娅从导师变成少女令他感到开心。

        而现在,他切实体会到了将一个符号变成一个人,看她穿上自己选择的衣服,被自己装扮,是件多么美妙的事。

        乔治娅认真盯着镜子里的扎拉勒斯,思考他是否依旧受到魔物化的那部分影响。

        这时的他,明明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绅士,还保持着年轻时的体态,穿着端正,做事认真,谈吐优雅,梳头穿衣这类伺候人的活也做得小心翼翼——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囚徒和奴隶,还是主人和座上宾了。

        或者这也是他折磨她的方式?

        可是复仇必须有限度,脱离了限度,他必定会从复仇的快感中坠落,重新回到虚无。

        驱逐扎拉勒斯,并不是讨厌他或厌恶他,不是出于任何私人的感情。

        即便他做出了欺骗隐瞒的事,罪行几何也应该交由神殿裁断。

        最大的问题是,圣城圣地不容许一点污秽存在,它必须是全然纯净的,因为哪怕有一点灰尘,也会让这份必须仔细呵护的纯净瓦解。

        他明明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样在圣堂生活、学习、侍奉神殿,而且必定可以因天赋进入圣国鲁米诺斯,可是偏偏要用欺瞒的方式污染圣城圣地,这是绝对无法被宽恕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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