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和导演说话,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敛起的样子,然后她就想起那天晚上。
想起他把自己填满的那一刻,想起他失控时肉棒在嘴巴里那令人震撼的频率……浑身像过了电,连指尖都在发颤。
越想,她越受不了。褚砚跟她接触片片断断的接触,就像放在鼻子底下的肉,又想吃又吃不着,可她分明已经食髓知味了。
性欲像开了闸的洪水,没人喂她,只能自己喂自己。
家里没人的时候,她会把房门反锁,拉上窗帘,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着他的样子,把手伸进睡裙里。
起初只是轻轻的,慢慢的,后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身体绷紧、抽搐、在过电了的酥爽下软成一滩水。
她越来越沉溺于这种快感。
但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想吃肉的念头,不止她一个。
她対尤政融从来不没防。
在她眼里,他是亲生父亲。
从她记事起,都是“爸爸”抱着她,亲吻她的脸蛋,说他打心底里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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