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妈妈只是不想看你走我的老路。”
“可当年再给你一次机会,”白露轻声说,“你还是会走那条路,不是吗。”
人就是这样。
自己再贱都无所谓,轮到孩子,就成了天大的事。
母亲可以给人做情妇,但不能容忍女儿也活成一个暗娼。
就像她自己,从小听着“婊子养的”长大,皮糙肉厚不当回事,但若有人敢说她的孩子是野种,她会疯掉。
“你和我不一样,”母亲说,“你……”
“没什么不一样。妈妈,我只想守着他。我只是想守着我的过去过日子。”她顿了顿,嗓子发紧,“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犯了天条。”
“你犯没犯天条我不知道。”母亲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但周家一旦翻脸,你就是破坏军婚的罪犯。”
“那就让他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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