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滑下去,用温软的乳房包裹住他挺立的灼热。
舌尖挑逗着他的马眼,嘴唇贪恋地亲吻着他的龟头,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直到他闷哼着将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用湿巾擦嘴的时候,她又瞥了一眼手机:23:00。
程既白显然不满这潦草的时长,白露却已推着他往浴室走:“嘴都酸了,你还想折腾多久?”水流声里,她正替他涂抹沐浴露,却忽然被他压在瓷砖墙壁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太深了,像要顶穿子宫;太大了,她的小腹上甚至都能看出他的形状。
他到底哪里好,这么多年都放不下,可不就是器大活好时间久嘛。
谁说只有男人才会用下半身思考,像白露这种满脑子都是男人,裤腰带一松,就能搭进自己下半生,还乐在其中的女人,简直不要太贱了。
可她贱她的,又没贱到别人身上去,管天管地也管不到,她就是爱犯贱。
“分心了?”他察觉她的失神,故意顶得更深。
“老公,太深了……”
“不深些,卿卿怎么吃得饱?”撞击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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