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要你的鸡巴。我只要你的大鸡巴。”
“卿卿,你这是在要鸡巴吗?你这是在要我命啊。”
“程既白,我要你撸给我看。我要你对着我的逼打飞机。”
“操。”
他把镜头对准了性器,手也抚了上去。
“卿卿,看到了吗?看到只属于你的命根子了吗?”
“程既白,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卿卿,再等等……卿卿……再等等我。”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等他。她怎么会不等他呢?她怎么舍得不等他呢?
———
程既白是被白露的眼泪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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