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他。
“再严重的你不也做过了。”她难得对他冷言冷语一回。
他手顿了顿,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没说话,把药膏放下,俯下身去——
舌头落在她那儿,轻轻地,先舔了舔开裂的地方,然后往更深处舔,他那舌头多灵活啊,从屁眼一路舔上去,经过阴道口,精准地找到g点,一下一下绕着圈。
“啊——”她没忍住,“老公……要死了,要死在老公嘴里了……”
他越听越来劲,一只手探下去,中指慢慢挤进后面那张嘴,另一只手按在尿道口死命揉搓。
三处同时被攻击,白露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被狠狠吸回到子宫,接着她叫都叫不出来了,小腹剧烈地抽搐,那东西从子宫经过阴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在他脸上。
她潮吹了。
程既白抬起头,满脸都是她的水,他舔了舔溅到嘴角的爱液,笑得餍足又得意。
“爱妃的水,”他俯下去亲了亲她还在抽搐的穴口,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狐狸崽子,“都带着妖气,老公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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