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每夜哺儿,常思汝,风雪可寒,衣食可暖?汝自幼畏冷,冬夜总要阿娘加一床被。如今千里之外,谁为汝添衣?
然姊知汝性韧,纵有千难,亦不轻言。惟愿汝宽心自怜,千万珍重。
她笑了。
“小姐?”星萝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大小姐她……生了?”
“生了。”柳望舒的声音有些颤,却掩不住那份喜悦,“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太好了!”星萝一下子跳起来,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有小少爷了!小姐您当姨母了!”她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小姐,如果您今年也怀上可汗的孩子,倒是会和大小姐的孩子差不多年岁呢!日后若是相见,两个孩子……”
“星萝!”
柳望舒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在她额头上。星萝“哎哟”一声,捂住脑门。
“一个黄花大闺女,”柳望舒板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整日说些帏帐里的话,害不害臊!”
星萝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她转过身,想向阿尔德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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