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阿尔德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伙计,“三张床,再备些热水饭菜。”
“好嘞!”老陈应着,目光扫过柳望舒和阿尔斯兰,虽好奇,却不多问,只殷勤地将他们引往客房。
客房比想象中还简陋。
大通铺用草席隔成几个“单间”,每间仅容一人平躺,所谓的“床”就是土炕上铺层干草,再覆一张磨损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毡子。
隔帘是破旧的草席,透光漏风,聊胜于无。
阿尔斯兰却兴奋得很,在“床”上蹦了两下,又掀开草席探头探脑:“公主你看!我能看见你那边!”
柳望舒苦笑。她虽不娇气,但这样的环境,确是生平第一次。
晚饭是热汤面和烤饼,味道粗粝,但热腾腾的下肚,总算驱散了旅途的寒意。饭后,老陈端来热水,三人简单洗漱,便各自歇下。
为了防止她挨着陌生男人,阿尔斯兰和阿尔德睡在她两侧的床上。
柳望舒躺在坚硬的土炕上,听着隔壁阿尔斯兰很快就响起的均匀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草席隔不住声音,也隔不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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