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爸的嗓门隔着门板先钻了进来:“这啤酒涨了两块钱你知道不——”
妈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下。
她的紧张不是怕爸。
她是怕跟我单独待着。
穿着上的变化更明显。
在爸面前,她穿得正常。
开衫毛衣、家居裤、棉拖鞋。
该露的不露,但也不至于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头发梳了,脸洗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略有些疲倦的中年妇女。
但爸不在的时候——或者说,只有我的时候——那套“铠甲”就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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