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推。把棉大衣拉到了腰上。
到了镇上换小巴。
小巴更挤。
她被挤在我和一个扛蛇皮袋的大叔中间,半个身子贴在我胸口上。
小巴走了二十分钟土路,颠得人屁股疼。
每颠一下她的后背都撞到我胸口。
下了小巴走了十来分钟。
到了。
奶奶家的院门。两扇木头门,漆剥了大半,左边那扇门板上贴着去年的对联,被雨泡得只剩了几个模糊的红字。
院门开了。奶奶站在门口。七十多了,个子矮了,背弯了,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褶子。穿着藏蓝色棉袄,围着灰色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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