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了一圈回来。不掉了。
“谢了爸。”
“给你修个车还得谢?”他在围裙上擦手。围裙是妈的,花的,系在他壮实的腰上有点滑稽。
第五天——他带我去理发。
街口那家老李的理发店,十五块钱一个头。
爸也剪了。
他让老李给他推了个板寸,短得能看到头皮。
剪完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凉快”。
从理发店出来经过巷口的烧饼摊,他买了四个糖烧饼。两个给我,两个给妈带回去。
“你妈爱吃这家的。别告诉她我买了四个,说买了两个,不然她又嫌我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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