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妈的声音?
那个平时在厨房里把排骨剁得震天响、对着电话跟大姨抱怨菜价涨了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却像是嗓子里含了一口浓痰,又哑又媚,透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劲儿。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凑到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缓缓蹲下身,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视野里是一张凌乱的大床。
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气氛烘托得暧昧而浑浊。
妈正仰躺在床沿上,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裙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一件深红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脖子上,早就被推了上去,完全露出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
那是两团硕大得有些惊人的乳房。
平时被拘束在家居服里看不出来,现在没有任何束缚,那两坨软肉像发好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
随着她的呼吸,那深褐色的、大得有些吓人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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