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被阿强像牵着待宰的牲口一样拽进会议室。
她的双手被那条带有汗味的蓝条纹领带反绑在背后,由于包臀裙的拉链在刚才的拉扯中彻底报废,裙摆只能勉强挂在胯骨边缘,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下滑,露出大片带有紫青指痕和粘腻精液余渍的白皙大腿。
当那扇沉重的、带有隔音软包的红木门在身后咔哒关上时,沈燕感到胸腔内的氧气瞬间被抽干。
宽大的长形会议桌旁,坐着公司几乎所有的男高管,以及几位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道貌岸然的高级合伙人。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味,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令人窒息的雄性渴求。
墙上的激光投影仪正投射着上季度的财务增长报表,那些冰冷的、泛着幽幽蓝光的线条和数据,毫无遮拦地打在沈燕赤裸的肩膀和那对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巨乳上。
这种现代商业文明与原始肉欲暴力的视觉反差,让沈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灭绝式羞辱。
“这就是那个在地铁里被几个老头玩烂了的沈助理?”
坐在首位的总裁陈总缓缓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的目光阴冷而贪婪,死死锁在沈燕那对因为失去束缚而显得异常坠手、正随着她急促呼吸不安晃动的奶子上。
“陈总,这货天生就是个骚种。被乡下人和地铁痴汉开发了一整天,现在的身体敏感得像个火药桶,稍微一碰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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