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崩溃难耐,沈累却至始至终没有挣脱那脆弱的束缚,没有为自己求得解脱。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旧不肯妥协。
这就是沈累。
4个小时过后,沈累的底线已经破了。他不再挣扎,只是垂着头低低地抽泣,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巨大的痛苦中,他不自觉得开始怨恨起来,不明白顾凡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平时的顾凡明明是那么温柔,可现在却故意要他受这种苦。
他不相信顾凡真的想拿凯尔怎么样,顾凡在意的至始至终只有他。凯尔只是借口,沈累确信这一点。
但为什么,为什么顾凡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他真的太难受了,要受不住了。
他轻声地哭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这丝怨恨是因为他已经把顾凡当成了全然交付的对象,所以才不愿被顾凡背叛。
恍惚间,他有些绝望地想,现在只要能让他射他什么都会做的。扒着屁股主动求操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又隐隐觉得,顾凡大约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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