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南郊那事……”
“嘘,慎言,慎言。”
嘴上说着慎言,男子举杯的动作却格外轻快,碰杯时发出的清脆响声,都透着几分扬眉吐气的意味。
“啧啧,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有人摇头晃脑,语气里的惋惜假的连自己都不信。
“往后,这永陵城的天,总算能透点气了。”
另一人低声接话,引来一片无声的赞同。
那个手段酷烈、贪婪无度,像豺狗一样盯着他们的人,终于死了!
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
至于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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