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那眼神像是已经剥去了她的衣物,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茶楼门口停着他的那辆黑色SUV。他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晚晚,上车。”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车厢,像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她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更浓的烟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陆明德几乎是跑着绕到驾驶座,上车,点火,车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驶入夜幕下的车流。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指示方向。陆明德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林晚晚,喉结滚动,呼吸有些粗重。

        林晚晚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指节泛白。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中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哀鸣。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观普通的连锁酒店门口。酒店档次不高,但足够隐蔽。

        “到了。”陆明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率先下车,又跑到另一边给林晚晚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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