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演员可能没理解到这个层次。’”林晚晚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侧过身,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手指离我的肩膀大概只有两公分。他说,‘如果是你演,你一定能表现出来。你有那种……复杂的质感。’”
“他在夸你,也在试探。”
“嗯。”她点头,“我没接这句话,把话题拉回工作,问了一个关于剪辑节奏的技术问题。他有点意外,但还是回答了。回答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之后呢?”
“之后他放了段电影原声,说是测试音响效果。”林晚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音乐是《海上钢琴师》里的钢琴曲,声音开得很大,低音沉得能感觉到胸腔共振。他凑到我耳边说,‘怎么样,这效果?’”
“他碰到你了吗?”
“呼吸喷在我耳朵上。”她说,“很热。我往旁边偏了偏头,说‘效果很好’。然后他就笑了,说‘你喜欢就好’。”
她停下来,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等着她继续。
“片子看完,音响也试了,按理说我该走了。”林晚晚放下杯子,“但他又说新到了一批咖啡豆,非要手冲一杯给我尝尝。我说不用,他说‘都准备好了,不喝浪费’。”
“你喝了?”
“喝了。”她说,“他冲咖啡的时候,我站在操作台旁边看。他动作很熟练,一边冲一边讲水温、粉水比、萃取时间。然后递给我,说‘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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