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转向我,终于开口,声音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医生怎么说?】他问,问题直接而简洁,仿佛刚才那让我心悸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没事,我自己可以。你队上忙吧?你快回去。】

        我伸出手想推开他,指尖却只是轻轻碰到了他结实的手臂,那穿在作训服下滚烫的肌肉线条,让我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纹丝不动,低头看着我缩回的手,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我不走。】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伸手将被我弄乱的被子重新盖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队上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惊险的任务,只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

        他拉过椅子,在我床边坐下,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但这份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病房里的气氛很奇怪,外面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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