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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掌心滚烫,在那片火烧火燎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圆圈。

        那些因为掌掴而淤积在皮肉深处的酸胀,在他的揉弄下竟然一点点散开,痛感逐渐被一种更深、更沉的酸麻所取代。

        这种揉按带来的舒爽,甚至盖过了受罚的余痛。

        他一边揉,一边观察着那抹鲜红在掌心下逐渐化开,声音在午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性。

        云婉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这种被他亲手打碎又亲手接纳的感觉,让她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

        然而,随着这种散淤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空气中那种暧昧的、黏腻的气息再次死灰复燃。

        由于身体在惩罚中已经变得极度敏感,这种恰到好处的揉弄,对云婉而言更像是一种漫长而隐秘的挑逗。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虎口偶尔会擦过她最隐秘的边缘,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电流。

        那股刚刚才收敛下去的水声,再次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那处已经变得娇艳欲滴、甚至在微微收缩的部位。他看着那一滴晶莹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没入深色的被单,眸色陡然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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