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荷环顾着这间虽然不大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屋子,下意识地问道。

        “嗯。”

        张小雨点了点头,她一边为周雨荷倒着水,一边用一种习以为常的平淡语气解释道。

        “我老公跟孩子,住在城市另一头的学区房。公司离那边太远了,我懒得每天来回折腾,就在这边自己住了,也就周末偶尔回去一次。对了忘记问周姐你的情况,你老公现在在哪上班呀?”

        “呃……我老公他……”

        周雨荷支支吾吾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早已将她内心的挣扎给暴露得一览无余。

        张小雨将一杯温水塞到她冰凉的手里,在她身旁坐下,用一种过来人的温和语气,轻声问道:

        “周姐,看你这样失魂落魄的,能让一个女人变成这样的无非就是孩子或者男人。小波最近不是挺安分的吗?还是为你丈夫的事烦心?”

        张小雨这句充满了穿透力的话,像一把匹配周雨荷内心之门的钥匙,瞬间就撬开了周雨荷那扇被她用“体面”与“坚强”的伪装给死死锁住的、名为“委屈”的闸门。

        周雨荷捧着那杯温热的水,指尖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巨大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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