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歪斜,而向一侧滑落了些许,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圆润香肩,以及那道深邃而又迷人的锁骨。

        最让高俊口干舌燥的,是刘阿姨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比她在清醒时,更显得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命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娇艳欲滴的黑色郁金香,身上那股子带点疏离感的端庄与矜持,被酒精无情地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脆弱与娇憨。

        这种反差,这种在端庄矜持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性感,对高俊而言,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致命吸引。

        他看得入迷,看得痴了,甚至连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将烂醉如泥的刘诗颖给架进了卧室。

        一进房间,崔浩的脸就更红了。

        只见他父亲崔柏年,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嘴里还发着“呼噜、呼噜”的、响雷般的鼾声,显然是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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