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老土。
在这个处处讲究光鲜亮丽的深圳,这样一身行头,无疑是与周围那些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们格格不入的,甚至比市场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卖菜大妈穿得还要不如。
杨浩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心里暗自嘀咕,这又是从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穿得这么寒酸。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继续跟那些苍蝇作斗争的时候,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女人微微低着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女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飞快地朝杨浩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地垂下了眼帘,继续专注地清扫着地上的垃圾。
就这短短的一瞥,却让杨浩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那女人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因为炎热的天气和持续的劳作,她的额头上、鼻尖上,甚至下巴颏上,都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
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不听话地黏在她光洁但略显暗黄的额角和脸颊旁。
乍一看去,这女人确实算不上年轻了。
眼角似乎能看到一些细细的纹路,皮肤也因为缺乏保养和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不那么白皙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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