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恩有些疑惑地问道。
杜林笑笑不语,而是用手指涂抹在肩部之处。
但手指总是不经意间往对方的锁骨以下的方向伸去,这样细微的动作,自然被她捕捉到了,柳眉轻轻一挑,然后平静地说道:“某人之前在我面前一直维持的正人君子形象,就这么快要破了?按耐不住本性?觉得两个人关系走进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咳咳!”
杜林有些尴尬的咳嗦了两声,然后把手指悄悄收回来,但又停留在锁骨位置,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这个旧疾要扩散了,必须得尽快医治。”
薇恩觉得这说法没啥问题,但她总觉得杜林的手指颇为不安分,表现出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她眼神微冷,说道:“你信不信我给你掰断?”
杜林一愣,看向冷冰冰的脸颊,瞬间感觉那个不近人情的薇恩又回来了。
可他内心作祟的心理,让他还是忍不住说道:“怎么?薇恩小姐,你把我当做什么人?咱们难道不是朋友嘛!”
见杜林敢调侃,薇恩吸了口气,把手突然往后一抓,摸到了两腿之间的剑柄,稍稍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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