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个不一样。
她身上有股劲儿,不是明码标价的骚,是骨子里渗出来的、烂熟到快滴汁的欲。
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自己裂开了缝,流出粘稠的蜜。
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粗糙的工装裤布料,绷得发疼。
“操。”他低骂一句,声音在喉咙里碾过砂石。
他知道这地方,阳台对阳台,窗户贴窗户,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响。
住这儿的,除了像他这样暂时落脚的,就是些见不得光的货色。
那女人,那裙子,那抽烟的姿势一—十有八九,是卖的。
他猛地拧开门,把自己摔进屋里。
铁门在在身后“哐当”一声巨响,震下簌簌的墙灰。
温燃掐灭了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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