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男人呼吸粗重,眼底是她熟悉的、失控前的风暴。他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力道凶狠,像要彻底将她钉穿,融进那场荒诞的婚礼序曲里。
回忆的浪潮灭顶。
温燃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鸣咽,被隔壁愈发高亢的呻吟盖过。她手指痉挛般探下去,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按压。不够。远远不够。
那蚀骨的痒,从骨髓缝里钻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黑暗中摸索到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冰凉的料子滑过皮肤,她胡乱套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顺着湿滑的痕迹深入。
快感尖锐,却浮在表面,触不到心里那个巨大的、嘶吼的空洞。
她闭上眼,想象是另一双手,另一具身体,另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
“哥。”
一声轻唤,气音,带着濒临破碎的额抖,从齿缝里挤出来。微不可闻。
但墙的另一边,陈烬正靠在床头就着半瓶劣质白酒,一口一口往下灌。酒液烧喉,却压不住另一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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