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的那张脸,不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母亲柳巧巧,又是何人?!
那具曾孕育他、哺育他长大的成熟温软的身体,此刻就那般赤条条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着阴冷潮湿、鬼气弥漫的空气里!
肌肤在豆大的、跳跃不定的油灯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近乎病态的雪白,似新剥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的长发披散,乌黑如墨,末梢沾了些泥土,凌乱地垂在肩头,遮不住胸前一对饱满的玉乳。
那乳峰高耸,乳晕淡红如樱,乳头挺翘,似两颗熟透的桑葚,微微颤动,勾得人目眩神迷。
她的腹部微微有些赘肉,胯间一丛乌黑的毛发油亮如缎,掩映着那隐秘的牝户可见一抹粉红,似花瓣初绽。
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伤痕——鞭笞的印记、烙铁烫伤的焦黑——似乎淡化了许多,却依然清晰可见,如同白瓷上丑陋的裂纹。
尤其是脑后,虽然被乱发遮掩,但云璟依稀能看到那里不太自然的平滑,仿佛那致命的血洞被某种力量强行弥合,却留下了扭曲的痕迹。
云璟只觉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悲伤与绝望,他先前所受的苦楚、家破人亡的惨状,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
母亲还活着!
是了,定是哪个神仙显灵,救了他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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