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果脯蜜饯,尽是些用来下酒的小食。
还有几只青花瓷碗,碗中残留着酒渍,散发出浓郁的女儿红香气。
那酒乃是春江楼特制,醇厚甘冽,又名\"值千金\",饮之能令男子雄风大振,持久不衰,最受那寻花问柳的公子哥喜欢。
云璟不多时坐乏了,便歪在锦榻上,左手搂着肚兜妓女,右手把玩着粉衣姐儿的头发,神情醉意熏熏,满面红光。
那鹅黄肚兜的妓女轻轻捧起一只酒碗,娇声道:\"云公子,再喝一杯吧。\"她声音宛如黄鹂,酥酥软软,叫人听了腰都酥了三分。
\"好,好。\"云璟迷迷糊糊地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春喜,你说得对,这酒确实不错。\"
那妓女噗嗤一笑,纤纤玉指拈起一片果脯,轻咬一口后,递到云璟唇边,\"奴家姓柳名燕,不是什么春喜。\"说时胸前两只白兔随着动作前挺,几乎要从那紧绷的肚兜中跳出来,肚兜下那两个奶头儿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纱布,透出一点点红晕,引得云璟两眼发直,\"公子今日已是第三次叫错奴家的名字了。\"
云璟把果脯含在口中,顺带轻咬了一下柳燕的指尖,嬉笑道:\"哈哈,是小爷我记性不好,还是你们这些女人长得都差不多?罢了罢了,只要伺候得舒坦,管你叫什么名字。\"说着便掏出一块碎银子,直接塞入柳燕的肚兜里,那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捏了两把,又往下探去,直往那肚兜边缘摸去。
柳燕娇呼一声,佯装推拒,实则把胸脯往他手心里送。
\"公子坏死了,\"柳燕娇声道,\"这儿可不是行那等事的地方,若是有了兴致,咱们好到后头暖阁去。\"
云璟笑道:\"小爷的银子花了,想在哪儿玩就在哪儿玩,谁敢说个不字?\"说着便将手又收回肚兜里,直接握住那白嫩的奶子揉捏把玩,柳燕也不阻拦,反倒挺起胸脯让他尽情抚弄,不多时便被弄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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