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鸡鸡软软地垂着,顶端有点下弯,像个羞涩的小勾子,包皮堆得厚厚的,像裹了层薄膜,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我试着想象它硬起来的样子,手不自觉攥紧了沙发垫。
我屏住呼吸,轻轻吹了口气,想看看它会不会动。
那东西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草,慢慢挺起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它一点点变化——包皮被撑开,顶端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像个小蘑菇头,硬度超乎想象,挺立时像个小型阴茎,五厘米出头,几乎能媲美男人的东西。
那硬起来的弧度微微上翘,像个骄傲的小家伙,根部更硬了,像撑着根细细的骨头,皮肤被拉紧,泛着点光。
我盯着那变化,心跳猛烈得像要蹦出来。
那软软垂着的模样,像个无辜的小玩意,可吹气后挺立的样子却带着点侵略性,像个能用的器官。
我试着凑近看,鼻子几乎碰到她腿,那东西在她腿间翘着,顶端的小蘑菇头圆润得像珍珠,包皮退到一半,露出粉红的皮肤,带着点湿意,像刚洗过澡的余温。
根部的硬度让我心头一震,像个细小的柱子,撑着那微缩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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