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燕知道,有些女孩开苞后经过两三次性交处女膜才会被男人挖干净,为免出现别的男人还能碰到她处女膜的情况,小燕故意让黄毛驹的阳具在自己的阴道内捣动以挖清残留的所有处女印记。
男人自然明白,看见身下女孩发出满足的淫叫声,自己也猥琐地配合着。
一旁看着的我不禁称赞男人是开封高手,深明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刚才猛力一插便利索地破掉女孩碍事的处女膜,加上一轮捣动,人家的合法妻子便很快地适应了开苞后的疼痛,甚至还要迫切地索求男人继续赐予她美妙性爱的意思。
于是仍然穿着高跟凉鞋的爱妻双腿吃力地绕过男人肥硕的身后,双手亦紧抱男人长着黑斑和长毛又布满下垂赘肉的身躯。
分泌物与残留的血水继续从已经狼狈不堪的淫穴口流淌到那一直垫在女孩身下的白毛巾上。
男人也不浪费时间,既然面前的女孩那么热切期待,便开始进行活塞运动。
黄毛驹一改刚才粗暴的作风,动作变得温柔起来。
九浅—深的动作,每一下都能为女性带来最大的欢乐。
怪不得每一个跟他交欢过的女人乐而忘返离不开他。
随着男人继续深耕,从后面看,丑陋的阴囊每次都很有节奏地拍打在少女的阴户上,男人的每一次抽出时阳具上又会带出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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