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栋房子的屋龄超过了三十年,但余青还是很不要脸的挺起胸膛。

        郁郁葱葱的树林飘来清凉的冷风,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鸟儿鸣叫婉转,蝉鸣连绵不断,和城市完全不同的场景让陈琳逐渐缓过了晕车的劲,但余青似乎不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我还要去买条鱼,陈小姐先帮我砍柴吧。”

        “砍柴!?我、我没做过啊…”

        没有跟上节奏的陈琳慌张地接过余青递过来的斧头,嫌脏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她穿着高跟鞋,不方便大幅度运动。

        “我会借你长靴的,也会示范几次,你就试试看吧,当然,要注意别受伤。”

        余青很快从仓库里拉出一双沾满泥巴的长靴,让陈琳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简要的示范了几次,确认她的动作没有出错后,便一个人坐上车。

        尽管想让她吃原汁原味的菜色,但余青不擅长垂钓,钓上来的时候说不定太阳都下山了,所以他驾车去附近的乡镇买鱼,很快就回到村中的家里。

        一进大门,一个年迈的老婆婆正站在陈琳的旁边,用着粗大的乡音指导陈琳劈柴,她换上了那双靴子,也似乎很起劲的按照老婆婆的方法做,即使注意到余青回来,也没有看他。

        余青快速的处理好两条黄花鱼,又找领居的老人家借了几味常用的自制调味料,顺便宰了只鸡,一通忙活下来,烟火的气息缭绕在小小的房间里,陈琳看着自己劈好的柴火啪哩啪啦地灼烧着,迎面而来地热气和烟雾又让她发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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