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柳莹如此逼迫自己,想要重新戴上面具,可是当她的面容变成了面具的形状后,那原本的她还是她吗?
到那个时候,她还能分辨出,她究竟有没有戴上面具吗?
苏长哲知道自己是活在现实中的,不是小黄文里的邪恶黄毛,自己的鸡巴也没有让人大脑中毒的魔力,鸡巴抽插多了,一样会肿起来发疼。
一个人对世界的认知在高中与大学那个时间段内就已经成型了,改变一个成年人的三观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他玩弄柳莹,主要就是为了欣赏她那副不服输的傲娇劲。
可是柳莹如此认真,如此拼命,苏长哲意识到,靠着柳莹自己的努力,他是真的有机会把柳莹塑造成一个热情主动骚婊子的!
那样的柳莹,不是因资金被骗而不得不卖身的可怜少妇,而是真正确信自己就是骚,就是贱,就是该被他苏长哲的大鸡巴操的婊子荡妇。
刚刚社保了的苏长哲此时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因亢奋甚至硬得有些疼。
都说男人有两大爱好,劝良家下水,劝婊子从良。这种改变他人认知的爽感,不仅仅是男人,全人类都有这毛病。
柳莹啊柳莹,你可真他妈的是个活宝啊!
原本他只想玩弄柳莹玩上一个来月就放手,毕竟柳莹虽妙,但他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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